
灯泡:灵感/电器时代
无线电波:无线科技时代
人:以人为本,互相合作
箭头向心:结合统一,共同发展

Overthinker.

灯泡:灵感/电器时代
无线电波:无线科技时代
人:以人为本,互相合作
箭头向心:结合统一,共同发展
好像颓废蛮久的了。
开学那会儿还有点斗志,坚持做了IELTS,刷了学校的题,看了网课,跑步,背单词….现在愣是一个没坚持下来。
回忆了一下,我似乎经常干这样的事儿;愧对于我家庭为我的付出…
我们每个人都是井底之蛙;或许吧。
从小到大擅长的人际交往在大学并不顺利,但这似乎并不完全是我的问题;井底之蛙,可以是对上面的,也可以是对下面的。兴许以为自己目光长远,望着井中之蛙轻蔑的嘲笑;殊不知自己也在一口大井中,并且正如刚刚被嘲笑的井中之蛙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上大学前,亦或者刚上大学没多久,我与我的朋友讨论,或许我的家庭环境在全中国也算能排的上号的;多亏了父母的努力和我的幸运,我能拥有别人所没有的资源和力量。我望着那些遥不可及的人,认为他们的存在是我无法企及的,也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但残酷的事实并不如此。有些井上之人望我也如井底之蛙,他们的家庭并不会允许他们选择常规的成长路线,他们在更大的城市,接触更多的东西,学习更多的技能,拥有更多的能力;在贵族教育(亦或者精英教育)的指导下,以及在该教育环境下产生的社交圈,促使他们在各个方面全面领先于我。
但他们就不是井底之蛙了吗。
换个方向,他们从小并不知道自己家庭条件优渥,正如我从小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买不起品牌服饰,认为他们刻意买盗版显摆(幼稚的想法);事实当然并不如此。同样的,对于那些家庭优渥的人来说,他们或许认为世界正如他们的家庭一样富有,但残酷的世界充满了阶级与对比。在他们长大,慢慢发现了家庭环境优于其他大多数后,才会发现,自己也是那井底之蛙。
而我,作为一个不上不下,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人来说,也很痛苦的吧。都知道学习中等的人很难受,比学霸比不过,和学渣交往不来,与同等成绩的互相竞争。在小学初中,我还没感受过家庭环境带来的差距;但在高中接触到的几个人,让我逐渐意识到了我的家庭环境算中等,同样的还存在比我更好的一批,我与他们格格不入?也不算,但好像总有些什么差别。差别不大不小,最难判断,无法完全融入到他们的群体中去,又无法完全融入到普通同学们的群体中去…
在大学,这种感觉更明显了。我以前从未深入接触过贫困的孩子们,但自己在学习上的懈怠(辜负了家里的期望)最终使我来到了这个小城市,这所小学校,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真正的穷人,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家里竟能如此困难,我第一次知道竟然有人依靠两三百度过一月,这种经济上的差距给我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同样的,这样的环境明显拖缓了我的眼界;毕竟,无论是聊天话题,还是日常娱乐,审美,思维观念等,我与他们都格格不入,他们认为我是富哥,我却感觉我正常的生活像是在显摆,正常的事情变的罪恶,不自在。而与他们的相处交往也不自在,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注意与他们的开销。尽管如此,我依然觉得他们无法接纳我,我也无法融入他们,这导致我经常在大学中特立独行,或许是好事,但也算一种悲哀吧。
不过,有一类人我没想清楚。他们看似个人条件优渥但又略显尴尬,用着新款iPhone却在申请补助金,让我一时无法给他们定性,他们的性格似乎变化多端,有的时候感觉他们的思维观念和我类似,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他们完全缺乏家教,没有情商,脾气暴躁…嗯,这种人我还是尽量远离吧,毕竟这一种类型的确实都混到一块去了。联想到了高中那些嘴碎的人…或许也能明白他们的成分了吧。
看着这个问题,我陷入了深思,因为我又要刨析我自己了。但即便如此,我也知道我并不能完美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看不懂我自己。
想起在新东方国际的那短暂的日子,见到了一些有见识有思想有才华的人。这个全新的环境让我的思维有了些许提升,再回过头来看这个问题,似乎变得更难回答了起来
仅凭我那狗屁不通的文学造诣和哲学知识来看,我是变化的,今天的我不是明天的我,昨天的我也不是今天的我;世界在变化,身边的每个人都时不一样的,而我如果持续和昨天一样,那我就落后了。
人们在进步,我要跟上大家的步伐,我才能保持静止,亦或者保持变化。
我到底是谁呢?是我的面庞,还是我的记忆,还是我的意识?或许都有,但在我看来,意识更重要一些;按照这个观点来看,马克思也依然以另一种形式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这就算永生吧。
或许我的本质是一团虚无,他可以有千万种表达形式。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未来社会中,人们把已逝去的人的意识交由AI学习,并形成一个新的AI语音助手,在手机里陪伴着使用者。当我的意识被机器程序取代,重新构建了,他的思想完全学习于我,那么他是否也算作是我的存在呢?
所以什么是我呢,我也不知道。鄙人见识短浅不好学,对这块造诣尚浅,没有更多观点了。
我现在活成了我所讨厌,所厌烦的样子;以前的我喜欢跟同学一起说笑,觉得四医院出来的人都是疯子,结果有朝一日我却成为了那个疯子。
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多少人,就是因为我总是害怕会出现网络上常有的情况。有人假装自己是抑郁症博得关心,有人是真的抑郁症却被网友“打假”全网封杀,渴望得到安慰的人们反而被打入更深的地牢。我一方面为他们的经历而感到惋惜,一方面也害怕自己也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我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我希望得到别人的关心,但我又怕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甚至怀疑“打假”怀疑我只是为了博得他人眼球;不仅这些,我更加担心的是只有别人单方面的关心安慰付出是否公平,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是不是会失去耐心彻底放弃。
我现在依然陷入信任死循环里,总是怀疑别人的关心安慰只是出于别的原因却非常需要别人的关心安慰,收到了别人的关心安慰又会开始怀疑质疑;这是一个无法突破的死循环,应该只能靠我自己去应对。我依然活在怀疑与恐慌中,生活中的很多事都会让我产生怀疑和恐惧心理,我总会把这些事往悲观的方向思考,从来看不到事物积极的一面;我想从生活里得到快乐,但是我找不到快乐的点,只能找到负能量的点。
我想摆脱怀疑和恐慌;我想信任我的朋友们;我想拥有正常人的各种情感、关心、爱,而不是“因为别人会这么做所以我也要这么做”;我也不想那么自私,渴望着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把我当做最重要的人。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2021.2.20
依稀記著小升初時考入的是市內最好的中學之一,初一第一次考試我竟然奇蹟的拿到了班級裡的第一名,我記得好像有一道小題還參考了一下同桌的答案,所以當時覺得這個第一名拿的並不真實,便有些愧疚;我的好朋友回想起來那次的考試,當時都以為我是個學霸。
初二開始成績就下降了,或許是以前成績比較不錯,所以父母開始與我吵架,不再像以前那樣和睦了;但實際上都是因為自己熬夜沈迷於手機,要麼是在看小說娛樂要麼跟同學聊天(當時聊的真的都是好幼稚的話題),每天在空間刷存在感。到了初三更是我行我素,最後中考的發揮還算不錯,考入了重點高中。
但現在高三的我回頭看看高一高二,發現我的學習態度變得更差了。相較於初中的時候、我還挺懷念我初三中考衝刺的時光,雖然在打瞌睡,但跟著全班同學依然有衝的勁頭。再看看現在我的高三:懶散、貪玩、拖延症、沈迷手機、沈迷遊戲,甚至比初中愈加嚴重了。但我依然是每天晚上想的透徹,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跟忘掉了發生了什麼一樣。初中時考試題目都會做,只是做不對;現在考試都快跟看天書差不多了。中考時基本能寫滿答題卡,但如果現在讓我高考,我可能連一半都寫不出來。
疫情期間的網課,無論寒假暑假都在掛機,我不知道我的同學是什麼樣的狀態,但我相信肯定有人在認真聽,或者聽了一半。我是幾乎一點都沒聽。高三的學生還要這麼做,真的好羞恥,但我還是在這麼做。
除去學習,我的身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我初中時還勉強ok(跟現在比)。每天都說要減肥,然後看到吃的就控制不住。老師問我減肥減的怎麼樣,旁邊的同學聽到就跟老師說「他鍛鍊十分鐘就去吃一頓KFC,吃的比鍛鍊的都多。」我跟著笑了,現在想想,這難道不是自己的失敗嗎?
我經常在晚上跟別人抱怨,無論是家庭矛盾,還是學習成績。但每天抱怨完第二天早上跟沒事人一樣。我的列表大多都學習好,又富有特長。相較來說我學習成績差的離譜,課外特長也只會計算機的一點皮毛,在大多數方面只是單純會個表面,「外行看熱鬧,內行看笑話」。
總是喜歡活在別人的世界裡,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的一句話可能會讓我想好久。擔憂的時候很明顯的一句話我卻不懂得什麼意思,最後又把別人惹火。
現在是2020.9.15,距離高考還有265天。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早上醒來的我能不能醒悟過來去努力。或許你們還是會看到在教室裡睡覺的我,抄作業的我。當然也有可能我會醒悟,會努力;但我覺得好難啊,每次看到作業就不想做,每次上英語課就想睡覺,每次聽說要考試就在想怎麼辦卻連複習的勁都沒有。
只是害怕、只是擔憂,卻沒有什麼作為。或許我就會這麼平平淡淡過下去吧。
—2020.9.15